上午十一点,他躺在我身边,还在睡,脸纯净得让女人生羡。和北京时候一样,一夜相安无事,逗留在双人房间中的伤痕男女。
昨天,或者说是今天,下雪了,很大。下午的时候和Sandi去上岛,出来时天已经黑掉了,我说好像要下雪了,她不信。躺在美容床上等待最后一道工序结束的时候Teekanne给我电话,他总是很客气地寻问我现在是否有空,能不能下楼,我说我在外面,今天晚上想在外面转转,他问去哪,我说我还没有想。
晚上我出去了,一个人纸醉金迷,半夜两点多Teekanne把电话打来,声音很低,
“醒着?”
“嗯!”
“学校的床上?”
“没,在挥霍自己”
“现在去找你好么?在哪告诉我”
“过来吧,正好还没喝呢,你最爱的五月花”
“一定等我!bye”
“bye,等你”
他用了33分钟找到了我,很想抱着他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好像被暗器伤到了,在特别的时候伤口就会很痛恨痛。我们谈不上很好的交情,所以我不能对他有怎样的企图,我正在让自己行为和思想一点一点变回规矩。这一次又没一起喝酒。出来的时候雪快要停了,很漂亮的雪夜!天空那么清朗,人影那么飘离,我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地走着,心很静。
“找个地方睡会吧”
“嗯!明天你回家了吧”
“考完就走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个挣扎在矛盾中的复杂的孩子”
“……!”
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做出某种总结,而且这形容我很喜欢,措词让我感动。
我们又是那样躺下,双人房间,满身伤痕,然后等待各自的黎明悄然来临。
(有些角落让今天的wasser感到很恶心,所以文章被删减过了)

